
【自從媽媽接連中風就開始出現癲癇,每次一突然發作只要身邊沒有其他東西可以代替,我就會馬上將手放進嘴裡讓她咬以防止傷到舌頭,醫生說媽媽腦裡的血管特別細也因此隨時都會再次破裂,可是一聽到進行放射治療需要自費,媽媽頭也不回的就直接回家,我當然知道她不肯接受治療的問題在哪裡,媽媽一個人要養我跟兩個弟弟,而且大弟還是自幼就重度腦性麻痺無法自理生活,尤其媽媽中風後不僅失去工作連帶雙眼視力也受影響,全家只剩低收補助在過日子也更不敢想接受自費治療這件事,為了讓媽媽不要過度激動或擔憂引起癲癇,就連我在還沒有被保送上高中前經常被霸凌都不敢回來說以外,家裡所有家務以及照顧兩個分別腦麻以及過動弟弟的責任都我自己來,不過我還是會常常擔心到沒辦法專心上課,如果萬一媽媽在我未滿18歲之前就怎麼樣了,這兩個弟弟又該怎麼辦…】
隨著一通原本只想讓高一女兒放心才鼓起勇氣嘗試撥打電話的求助,來到宜蘭重度身障的單親媽媽’’阿月’’與三個孩子相依承租的狹小租屋處,面對’’阿月’’二度中風後至今仍半身無力且視線距離只剩不足一公尺的蒼白虛弱,伴隨一旁國小一年級過動小兒子的蹦跳、以及重度腦性麻痺的大兒子毫無自主意識的吵鬧,幾乎全程都是女兒’’小語’’邊出聲安撫兩個弟弟、邊代為回應的家訪過程,不僅讓我們從才就讀高一的16歲孩子’’小語’’,熟捻到如數家珍般的說明起媽媽’’阿月’’、兩個弟弟的病症學名,與各種病徵出現前後的徵兆以及該如何應對的照護方式,嚴然肩負一整個家所有家務…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