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輩子的痛苦全刻在身上這些不是被家暴就是忍不住自殘的傷痕裡,唯一能支撐我的念頭只剩等小兒子回來…這二十年多來為了獨自養活一個出生就重度腦性麻痺且智能停留在嬰兒狀態的大兒子,以及一個曾經不肯接受、原諒我的小兒子,什麼樣的不堪我都可以做,不管是以前陪著客人喝到胃穿孔甚至為了幾罐奶粉、尿片做過出賣身體的交易…我只能哄著他們睡在隔壁的無人包廂等結束…如今、憂鬱症跟著這麼多年、胃也喝壞了全身更開了無數刀,好不容易等到小兒子大了願意原諒我,也過了幾年我跟小兒子一起分擔打臨工輪流照顧大兒子,能讓我又感受生活還有點希望的日子,卻沒想、自從小兒子因先前犯下的錯入獄後,我又再回到沒有人可以分擔大兒子吃喝拉撒全都要人隨時再旁照顧的生活,這一年多全靠著一個月幾千元的身障補助以及旁人接濟剩菜剩飯,在維持扣掉房租後跟大兒子兩人只能稀飯配豆腐乳,或總是經常餓上一、二天沒有任何食物的日子…】























